來源： | 發布日期：2007-11-09

    核心提示 
　　
    人去樓空後的工廠廠房，時下流行一種所謂後工業(ye) 時代的改造方式，一個(ge) 個(ge) 懷揣理想的藝術家紛紛入住，讓創意自由發揮，在老廠房的舊影上疊加起現代藝術的最新氣象。如今，西安東(dong) 郊紡織城的老廠房裏，也聚集了50餘(yu) 位藝術家。有人驚呼，西安的“798”出現了。“798”是什麽(me) ？是北京市文化創意產(chan) 業(ye) 800億(yi) 產(chan) 值的示範樣板。
 　　
    一個(ge) 命題擺在麵前，西安應該有自己的“798”，而不僅(jin) 僅(jin) 是北京798的翻版。紡織城藝術車間還有很多基礎性問題需要解決(jue) ，而創意產(chan) 業(ye) 的發展、成熟、產(chan) 生效益，則需社會(hui) 合力才能實現。
 　　
    “不久前看報紙得知了這個(ge) 地方。昨天下著雨，家裏又沒電，就和‘貓’跑去了。兩(liang) 個(ge) 人都不知道地方在哪。‘貓’很偉(wei) 大地畫了張地圖，結果還忘帶了。坐8路公交車去了東(dong) 郊，結果在倒數第五六站的地方下了車，一路走過去，最終在終點站前找到了這個(ge) 地方。鬱悶死了啊！這裏的人還不多，一個(ge) 個(ge) 工作室都剛租出去正在裝修，隻有一個(ge) 已經住人了，有個(ge) 畫家在畫畫。雖然沒有想象中那麽(me) 好，不過還是有收獲的。這就是西安的798，剛開始吧……”
 　　
    這是幾個(ge) 月前，一個(ge) 網友和朋友“貓”一起去尋訪西安“798”的一段經曆。被稱為(wei) 西安“798”的地方位於(yu) 紡織城西街238號，即原來的西北第一印染廠。今年年初，西安多位藝術家進駐，聲稱要建成西部、中國乃至亞(ya) 洲的另一個(ge) 藝術工廠。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這個(ge) 西安的“798”，紛至遝來，都想一睹為(wei) 快。有人認為(wei) 這裏“沒有想象中那麽(me) 好”，有人則抱著向好的心態，希望這裏別像北京798那樣，而是少些波折，一路走好。 　　　北京798波折的命運 
　　
    頗有名氣的北京798，原是一個(ge) 軍(jun) 工廠，曾經承擔了中國第一顆原子彈的重要零部件的生產(chan) 製造任務。從(cong) 1957年竣工投產(chan) ，一直到上世紀80年代末，這家工廠經曆了計劃經濟的輝煌時期。以後，像很多國營企業(ye) 一樣，工廠陷入衰敗的困境，幾萬(wan) 工人下崗分流，大部分廠房長期閑置。
 　　
    之所以能夠在這裏首開藝術家聚集之先河，是緣於(yu) 一個(ge) 叫隋建國的雕塑家。1995年，中央美術學院從(cong) 王府井原址遷出，在798廠附近臨(lin) 時過渡。兩(liang) 年後，為(wei) 進行盧溝橋抗戰紀念大型群雕創作，中央美院雕塑係教授隋建國租用了798廠一個(ge) 3000多平方米的倉(cang) 庫。 
　　
    798的廠房是當年民主德國設計施工的，這種被稱作“包豪斯”設計風格的廠房，有著簡潔硬朗的高大空間、自然舒適的采光條件，以及其營造的大工業(ye) 時代的特有情趣，再加上低廉的租金，使得中央美院的藝術家們(men) 紛紛效仿隋建國，利用老廠房建起各自的藝術工作室。2002年前後，這種現象達到一個(ge) 高峰，“北京有個(ge) 798”成了一個(ge) 熱門話題。同時，與(yu) 藝術相關(guan) 的各種機構如畫廊、書(shu) 店，以及餐飲、酒吧等服務業(ye) 和文化娛樂(le) 業(ye) 也開始出現。那時的798，儼(yan) 然成為(wei) 配套設施漸趨完善且頗具發展潛力的藝術區。
 　　
    2003年，北京首度入選美國《新聞周刊》年度12大世界城市，原因是“798藝術區的存在和發展，證明北京作為(wei) 世界之都的能力和未來潛力”。美國《時代周刊》評出全球最有文化標誌性的22個(ge) 城市藝術中心，北京798也榜上有名。 
　　
    可是，這麽(me) 一個(ge) 赫赫有名的藝術園區一度險些麵臨(lin) “消失”的命運。藝術家們(men) 想要發展798、再造798，而產(chan) 權單位卻想把此地拆除、轉向開發地產(chan) ，雙方矛盾突出，僵持了很長一段時間，社會(hui) 熱議紛紛。
 　　
    2004年，北京市“兩(liang) 會(hui) ”期間，多名人大代表、政協委員提交了“發揮北京獨特的文化產(chan) 業(ye) 優(you) 勢的建議”和“北京798建築及文化產(chan) 業(ye) 保護的議案”，得到重視，正在計劃中的大規模拆遷行為(wei) 隨即被製止，北京市及朝陽區兩(liang) 級黨(dang) 委、人大、政府、政協以及規劃、城建等部門陸續到798參觀、調研。次年年底，北京市確立要大力發展文化創意產(chan) 業(ye) ；2006年1月，北京市“十一五規劃綱要”中，將文化創意產(chan) 業(ye) 列為(wei) 重點發展產(chan) 業(ye) ；兩(liang) 個(ge) 月後，北京798藝術區領導小組及下設的建設管理辦公室成立；當年10月，首屆北京798創意文化節舉(ju) 辦；今年5月,北京市首批認定的10個(ge) 文化創意園區，其中就有798。如今，得到政府強力扶持的798發展成一個(ge) 占地麵積百餘(yu) 萬(wan) 平方米、建築麵積近80萬(wan) 平方米的大型文化藝術園區。
 　　
    不久前，50年前設計援建798廠的德國專(zhuan) 家多布那斯先生重返故地，老人抑製不住興(xing) 奮，說：“這真是一個(ge) 特大的驚喜，一個(ge) 完全不同的創意出現在我的麵前。”另一位德國專(zhuan) 家貝卡爾先生則“完全無法想象，人們(men) 能把藝術和工程技術用這種方式融合在一起”。
 　　
    其實保護廠房建築並不是最關(guan) 鍵的，令人驚歎的是798迸發出的巨大能量——如今300多家創意設計工作室，數以千計的藝術家、設計師和他們(men) 層出不窮的“智力產(chan) 品”，顯示著文化創意產(chan) 業(ye) 發展的巨大潛力。798藝術區建設管理辦公室主任陳勇利說，原本認為(wei) 文化創意產(chan) 業(ye) 是看不見、摸不著的，但事實上確實能帶來巨大的經濟效益和社會(hui) 效益。有數據顯示，北京目前文化創意產(chan) 業(ye) 產(chan) 值已超過800億(yi) 元人民幣，占北京市GDP的10%還要多，文化創意產(chan) 業(ye) 已成北京第三產(chan) 業(ye) 的引擎……這一切，具有示範效應的798功不可沒。
 　　
    初創期的紡織城藝術車間
 　　
    眼看北京798如火如荼，西安的一群藝術家也想尋找一個(ge) 類似798的空間，建立起讓老建築與(yu) 當代藝術“聯姻”的藝術區。去年一整年，藝術家白夜都在為(wei) 找到一個(ge) 大點的地方四處奔波，他和幾個(ge) 發起人去過很多廠子，遠的跑到翠華山，也到過一些酒吧甚至地下室，卻都不理想，要麽(me) 可能很快被拆掉，要麽(me) 改造成本太高。今年年初，白夜終於(yu) 發現了紡織城原西北一印的這片老廠房。
 　　
    老廠房也建於(yu) 上世紀50年代，高大寬敞，又遠離喧囂都市，環境安靜，適合改造成創作室進行藝術活動，而租金也便宜，每平方米幾元錢。很快，白夜、王風華、賀軍(jun) 、程乾寧等十多位藝術家進駐老廠房，他們(men) 把2000平方米的大車間隔成若幹個(ge) 空間，簡單裝修，然後在大門口掛上一塊“紡織城藝術車間”的牌子。這裏後來被稱作A區，也有人戲稱它是“一號坑”。更多的藝術家聽到風聲，“占據”了隔壁的廠房，改造為(wei) B區、C區。國際知名的華人建築師、美國南加州大學建築學院院長馬清運，則把緊鄰的另一個(ge) 上千平方米的廠房，改造成西安現代藝術中心。這發展勢頭實在太快太猛，現在還有一些搞藝術的想進來，早已沒空地了。
 　　
    如今，紡織城藝術車間有50餘(yu) 位藝術家的工作室，包含油畫、陶藝、雕塑、攝影、服裝設計等各種形態的藝術門類，有意思的不僅(jin) 是藝術門類、風格不同，幾個(ge) “車間”也體(ti) 現出不同的追求。
 　　
    比如A區的大多數藝術家將這裏定位為(wei) 私人工作室，他們(men) 看中的就是這裏安靜的創作環境，來這裏是為(wei) 了創作而不是開畫廊賣畫。而B區的一些藝術家則更把這裏當作一個(ge) 交流的平台，西安文理學院藝術係造型教研室主任蔡沙認為(wei) ，作為(wei) 一個(ge) 藝術家不能是封閉的，在藝術家聚集區裏就可以認識更多的人，“因為(wei) 人總是需要認識你所不認識的人”，互相交流。正在改造裝修中的西安現代藝術中心，則主要是搭建一個(ge) 囊括各種藝術門類，聯絡中外藝術家及其活動更廣闊的當代藝術交流展示平台。紡織城藝術車間從(cong) 一開始就展現出文化藝術最具生命力的形態：自由、交流和多元。
 　　
    眾(zhong) 多藝術家進駐的同時，展覽、交流等藝術活動也陸續展開。6月，首屆西安文獻展在這裏舉(ju) 行，引起媒體(ti) 和社會(hui) 各界關(guan) 注，紡織城藝術車間成為(wei) 西安“798”的說法也不脛而走。11月3日，經過一段時間磨合、“試運行”的紡織城藝術區正式向公眾(zhong) 開放，12名藝術家自發成立“紡織城創意產(chan) 業(ye) 協會(hui) ”籌委會(hui) ，舉(ju) 辦“藝術在城市再生中的作用”主題論壇，高調宣稱要“為(wei) 發展創意產(chan) 業(ye) 、振興(xing) 紡織城做貢獻”。
 　　
    西安美院教師嶽路平，曾以藝術家身份訪問考察過英國的創意產(chan) 業(ye) 。作為(wei) 一開始就投身紡織城藝術區建立的推廣人，他認為(wei) 應該反思“紡織城藝術車間跟西方流行的工業(ye) 區改造成藝術區之間的關(guan) 係、以及跟北京798的關(guan) 係”，也就是說，紡織城藝術車間想走一條有別於(yu) 北京798的路子。
 　　
    藝術車間怎樣變成“798”
 　　
    如果以具有一定示範效應的北京798做參照，西安紡織城藝術車間的興(xing) 起及文化創意產(chan) 業(ye) 將如何發展，是否可以做出這樣一個(ge) 簡單的梳理，讓我們(men) 借鑒—— 
　　
    老廠房的“變臉”與(yu) 利用 將老廠房改造成藝術空間，不僅(jin) 可以保護和利用老建築，更重要的是，老建築與(yu) 藝術的“聯姻”，體(ti) 現了產(chan) 業(ye) 結構中由“製造”到“創意”的華麗(li) 轉身。今年9月，北京市明確提出“利用存量房地資源發展文化創意產(chan) 業(ye) ”，“鼓勵盤活現有產(chan) 業(ye) 園區和傳(chuan) 統工業(ye) 區存量房地資源，結合傳(chuan) 統工業(ye) 轉型和產(chan) 業(ye) 結構提升，優(you) 化配置資源，用於(yu) 文化創意產(chan) 業(ye) 經營”。目前北京不僅(jin) 有798，還有宋莊、酒廠等一大批藝術園區，甚至專(zhuan) 門依照老廠房的樣式，建設“新廠房”作為(wei) 園區，如北京環鐵國際藝術城，占地420餘(yu) 畝(mu) 。北京的大批房地資源以這種方式盤活，吸引全國各地藝術家前往聚集。
 　　
    西安類似原西北一印這樣的老廠房也不在少數，有的在城市化進程中被認為(wei) 毫無利用價(jia) 值而拆除，更多的還是閑置著。北京798和西安紡織城藝術車間對老廠房的改造與(yu) 利用，其實已經開辟了一條可效仿的路子。
 　
　政府的引導與(yu) 支持 北京798藝術區建設管理辦新聞發言人付琳說，一開始，798藝術區的發展純粹是自發狀態，這片場地的產(chan) 權單位最初也沒想朝文化創意產(chan) 業(ye) 的方向發展，盡管當時把廠房租給了藝術家，但產(chan) 權單位自己有一個(ge) 規劃，設想開發地產(chan) ，或是做成現代工業(ye) 園區，與(yu) 自發發展的藝術區的想法根本是兩(liang) 回事。這種矛盾一度造成產(chan) 權單位與(yu) 駐地藝術家之間的關(guan) 係很僵。2005年年底，北京市確立了要大力發展文化創意產(chan) 業(ye) 後，政府和產(chan) 權單位才高度關(guan) 注798，成立了建設管理辦公室，作為(wei) 朝陽區（798在北京市朝陽區）宣傳(chuan) 部下的一個(ge) 事業(ye) 單位，職能是管理與(yu) 提供服務。付琳認為(wei) ，雖然798是自發形成的，不符合原先產(chan) 權單位的規劃，但是已經形成規模，也暗合了文化創意產(chan) 業(ye) 發展的大趨勢，是偶然中的必然。
 　　
    從(cong) 藝術家自發進入，中途麵臨(lin) 拆除，到如今政府重點規劃、支持一批文化創意產(chan) 業(ye) 聚集區，北京798十年的發展與(yu) 變化，一波三折，實現著自發到自覺的轉變。而西安這方麵的發展剛剛起步，恰好可以從(cong) 一開始就引導支持，做好整體(ti) 規劃，規範試點發展。
 　　
    11月3日，紡織城藝術區正式開放，西安市、灞橋區兩(liang) 級政府領導同誌到會(hui) 祝賀。此前，西安市多位領導更是多次到此地“微服私訪”。這，是一個(ge) 良好開端。
 　　
    考慮本地實際的環境與(yu) 發展 北京798新聞發言人付琳介紹說，根據磨合發展了10年的實際情況，北京市、朝陽區兩(liang) 級職能部門最終把798定位為(wei) 一個(ge) 中國當代藝術的展示和交易基地，目前，包括國際影響等外部環境已相當成熟，各種行業(ye) 的就業(ye) 人數近萬(wan) 。西安文理學院蔡沙認為(wei) ，這一點，目前西安與(yu) 北京還沒法比，因此西安紡織城藝術區的大環境還需要著力營造。 
　　
    西安要建立起一種本地的發展模式，身兼西安現代藝術中心藝術總監一職的策展人嶽路平將其稱為(wei) “南泥灣模式”。不久前，西安現代藝術中心與(yu) 美國哥倫(lun) 比亞(ya) 大學合作，對紡織城藝術車間的定位與(yu) 發展做了一份翔實的調研報告，設想把這裏建成一個(ge) 當代藝術交流展示的平台：策展、資源整合、主動推介、頻繁交流，達到擴大影響的目的。
 　　
    至於(yu) 發展的問題，構想在紡織城建立起一種藝術區發展“生態鏈”，其中一個(ge) 鏈條包括政府（引導支持）、廉價(jia) 的空間、藝術工作室、藝術家、藝術品；另一個(ge) 鏈條主要涉及本地富餘(yu) 的人力資源，即藝術區形成規模後，給本地工人提供的就業(ye) 崗位、工人給藝術區提供的服務；還有一個(ge) 鏈條是具有一定規模的藝術區衍生出的市場、展覽、商業(ye) 、零售、旅遊等方麵。
 　　
    藝術品市場的培育與(yu) 產(chan) 業(ye) 收益 北京798新聞發言人付琳表示，十年發展中，憑借眾(zhong) 多國外駐華機構、外企以及國內(nei) 的收藏機構，建立完善了各種交流交易渠道，因此目前從(cong) 環境以及市場的效果來說，798已經比較成熟了。“但是，”付琳坦言，“除了園區自身的一些機構有一些交易收益外，產(chan) 權單位的收益其實還不是十分明顯，下一步就是要想辦法實現藝術區和產(chan) 業(ye) 發展的效益。”
 　　
    而目前進駐西安紡織城藝術車間的藝術家，除個(ge) 別有與(yu) 國內(nei) 外藝術商簽約、交易的渠道外，大部分還在一個(ge) 自我推介展示階段。他們(men) 普遍希望藝術區盡快形成氣候，培育出良好市場。而“如何把藝術品轉化成錢”，同時使文化創意產(chan) 業(ye) 得到發展，並帶動其他相關(guan) 服務業(ye) ，一同產(chan) 生經濟效益，並不僅(jin) 僅(jin) 是需要藝術家考慮的問題。
 　　
    園區基礎設施的完善與(yu) 服務 藝術家陸續進駐，會(hui) 帶動餐飲、酒吧、休閑、娛樂(le) 等服務行業(ye) 以及書(shu) 店、藝術品物流等各種文化機構湧入藝術區，相應的物業(ye) 管理服務也要不斷完善。今年國慶節前夕，北京798專(zhuan) 門進行了基礎設施改造和服務設施配套工作，包括園區電力、消防、安全監控、周邊道路、停車場、公共衛生設施、綠化、室外燈照明、給排水設施管道疏通和通訊係統改造。北京季節畫廊經理曾臻認為(wei) ，作為(wei) 一個(ge) 藝術區，一個(ge) 產(chan) 業(ye) 發展經營的空間，除了大環境外，完善各種服務細節是一種規範的需要，所謂硬件與(yu) 軟件相結合。
 　　
    紡織城藝術車間才剛起步，這裏看上去還很偏僻，規劃中的地鐵等城市交通設施，還需過幾年才能實現，不過從(cong) 鍾樓、火車站等地起點均有公交車到此，如果從(cong) 藝術家聚集的西安美院等地來，還要倒一次車。但其發展勢頭令一些行業(ye) 看好，據說鄰近的一家地產(chan) 公司在售樓時，已經打出“文化藝術區”的概念，而其他的服務行業(ye) 如飯館、小賣部，甚至相當專(zhuan) 業(ye) 的畫框店，也已聞風而來。這些方麵，顯然需要職能部門做通盤考慮。
 　　
    人氣與(yu) 前景 以北京798為(wei) 例，作為(wei) 一個(ge) 自然形成的藝術區發展其實很難，也很脆弱，最終實現跨越式發展還是需要政府扶持決(jue) 心。北京798目前不僅(jin) 成了一個(ge) 文化創意產(chan) 業(ye) 基地，還成為(wei) 旅遊業(ye) 的新空間。國家旅遊局和英國CNN旅遊調查顯示，外國遊客到北京旅遊的三大景觀是長城、故宮和798。國際奧委會(hui) 主席羅格和德國、瑞典、瑞士、奧地利以及非洲多國首腦參觀訪問過798。數十個(ge) 國際知名品牌企業(ye) 也在798舉(ju) 辦過品牌推介、新品發布等商業(ye) 活動。到798觀光的遊客人數更是不斷攀升：2004年，45萬(wan) ；2006年，達到100萬(wan) ；估計今年將超過150萬(wan) 。
 　　
    目前，北京798藝術區有文化文藝、旅遊服務、影視出版、網絡等354家文化創意類機構，產(chan) 業(ye) 門類涉及畫廊、攝影、傳(chuan) 媒、設計、時裝、餐飲等。據悉，798還將組建文化創意產(chan) 業(ye) 投資股份公司，運用品牌優(you) 勢，打造產(chan) 業(ye) 運營平台和投融資平台，推進產(chan) 業(ye) 發展。 
　　
    目前，西安市政府和社會(hui) 各界都在熱議紡織城的振興(xing) 與(yu) 發展，有多位藝術家在“藝術在城市中的作用”主題學術論壇中提出，要實現創意產(chan) 業(ye) 園的理想，必須首先從(cong) 政策、領頭者、人才、氛圍四個(ge) 方麵入手，形成一個(ge) 遞增的能量圈，促進人氣，才會(hui) 有美好前景。
 　　
    藝術區　一個(ge) 城市繁榮自由的表達 
　　
    上世紀40年代，美國紐約一個(ge) 無人居住的廢棄工業(ye) 廠房倉(cang) 庫區，被稱為(wei) Loft(閣樓、高空間的建築)，一些藝術家因交不起市區住房的昂貴租金，在這裏開辦創作室。從(cong) 此，Loft成為(wei) 現代藝術的一種符號，後來這裏被人稱為(wei) 蘇荷（SOHO）區，是美國現代藝術的發源地。人們(men) 把北京的798視為(wei) 中國的SOHO。
 　　
    不隻是北京的798，也不隻是北京這一個(ge) 城市有“798”。上海、重慶等大城市，近年也分別出現了在老廠房基礎上改建的創意園區，文化創意產(chan) 業(ye) 發展方興(xing) 未艾。中央財經大學文化創意研究院執行院長魏鵬舉(ju) 副教授認為(wei) ，這反映了中國文化體(ti) 製的悄然變革。
 　　對於(yu) 藝術區的發展問題，重慶的當代影像藝術家田太權認為(wei) ，從(cong) 藝術規律上來說，“自生自滅就是最好的發展”，不要過多扶持，也不要過多幹涉，因為(wei) 自由是藝術創新的基礎，畢竟藝術發展是一個(ge) 相對獨立的過程。他說，政府扶持創意產(chan) 業(ye) 發展，可從(cong) 資金、教育等方麵投入，改善周邊交通、服務等基礎設施，但要尊重藝術自由，要不然藝術區就沒生命力了。
 　　
    藝術特區，是一個(ge) 城市經濟繁榮、文化自由的表達。有網友發出期盼：“世界著名的藝術區，從(cong) 美國紐約的蘇荷區，途經英國倫(lun) 敦，到達中國北京的798，下一站，更輝煌的，是西安紡織城。”
 　　
    紡織城藝術車間，能否成為(wei) 西安當代藝術的聚集地？能否為(wei) 紡織城再生與(yu) 發展做出貢獻？能否像北京798那樣成為(wei) 城市新地標？能否成為(wei) 西安繁榮自由的一種表達？
 　　
    我們(men) 期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