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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nei) 資訊(08年前)
中國製造成本優(you) 勢漸失 出口紡企集體(ti) 遭重挫
中國製造往何處去?是近來非常熱的一個(ge) 話題,雖然,在國際上叫得響的中國牌子還不多,但中國製造的確是中國經濟最響亮的一個(ge) 品牌。從(cong) 服裝、鞋帽,到筆記本電腦、手機,中國製造成了價(jia) 廉物美的代名詞。
然而,在勞動力成本增加、人民幣匯率上升、銀行利率上調、出口政策調整的背景下,靠低價(jia) 打天下,這條路似乎再也走不通了,中國的製造業(ye) 來到了一個(ge) 十字路口。
中國製造業(ye) 需要創新
每年的廣交會(hui) 都是我們(men) 經濟半小時關(guan) 注的話題,廣交會(hui) 被稱為(wei) “中國第一會(hui) ”,是商品種類最全、到會(hui) 客商最多的貿易盛會(hui) ,然而在今年廣交會(hui) ,體(ti) 驗到的卻是兩(liang) 個(ge) 字“沒落”。
美爾雅進出口貿易公司總經理李克國:“像去年我們(men) 春交會(hui) 大概有兩(liang) 千萬(wan) 美元簽單,那麽(me) 今年我估計可能一千三四百萬(wan) 美元吧。”
事實上,由於(yu) 人民幣升值,貸款利率上漲,勞動力成本上升等原因,數量龐大的中國出口企業(ye) ,目前正集體(ti) 遭遇重挫。
美爾雅集團董事長楊聞孫:“應該說出口的這個(ge) 利潤空間現在已經被壓縮得幾乎沒有什麽(me) 利潤可言了。”
不僅(jin) 是在廣交會(hui) 上,最近幾個(ge) 月,我們(men) 的記者相繼到中國出口企業(ye) 最集中的廣東(dong) 和浙江進行了調查,發現最近一兩(liang) 年以來,出口企業(ye) 的生存狀況日益艱難。
溫州市中小企業(ye) 促進會(hui) 會(hui) 長周德文:“百分之二十的企業(ye) 處於(yu) 停產(chan) 或半停工這種狀況。”
在“中國皮都”之稱的溫州水頭鎮,不少製革企業(ye) 這兩(liang) 年都放棄了自己的老本行,遠走他鄉(xiang) 。
寶利皮革廠值班人員:“老板現在在山西煤礦裏,沒在這裏,老板到山西去了。”
在廣東(dong) 東(dong) 莞的大嶺山鎮,這個(ge) 被稱作“中國家具出口第一鎮”,這裏的大多數家具出口企業(ye) 都舉(ju) 步維艱。
遠大家具董事長朱佛章:“現在有一句話就是說,做得越多就虧(kui) 得越多。”
中國製造業(ye) 的現狀給我們(men) 帶來了深深的憂慮,沒有發達的製造業(ye) ,就沒有中國經濟的今天,眼下中國製造所麵臨(lin) 的困境,到底有沒有破解的答案?除了低廉的成本和充沛的勞動力,製造業(ye) 究竟還有哪些製勝的法寶?
我也采訪了全球製造業(ye) 巨頭英特爾公司的董事長貝瑞特先生和政協委員趙啟正先生,他們(men) 倆(lia) 為(wei) 什麽(me) 能坐到一起談論中國製造的話題,來看看。
英特爾公司董事會(hui) 主席貝瑞特:“下一個(ge) 穀歌可能產(chan) 生於(yu) 清華大學,北京大學。”
貝瑞特:貝瑞特博士1974年加盟英特爾,1997年成為(wei) 英特爾公司第四任總裁,2005年出任英特爾公司董事會(hui) 主席,英特爾公司是世界上最大的半導體(ti) 芯片製造商,而半導體(ti) 被認為(wei) 是世界上最複雜的產(chan) 品。
政協第十屆全國委員會(hui) 委員趙啟正:“奧林匹克要在北京召開,沒有永遠的冠軍(jun) 。”
趙啟正:1993年任上海浦東(dong) 新區管理委員會(hui) 主任,以他卓有遠見的方式引入一批優(you) 秀的跨國高科技企業(ye) ,在外國人眼中他被戲稱為(wei) 浦東(dong) 趙,1998年任國務院新聞辦公室主任,2005年為(wei) 政協第十屆全國委員會(hui) 委員。
趙啟正在15年前第一次把英特爾請到了中國,這也是他們(men) 15年後的再一次重逢。
芮成鋼:“我們(men) 最近《經濟半小時》做了一係列的節目,其中包括中國各行各業(ye) ,從(cong) 皮革到家具,甚至到造鞋等等,這些中國的很多企業(ye) 都麵臨(lin) 著倒閉的危險,很多人說中國作為(wei) 製造業(ye) 的這麽(me) 一個(ge) 生產(chan) 基地,世界工廠的價(jia) 格優(you) 勢已經不存在了,很多企業(ye) 包括比如說汽車製造企業(ye) 說今天在拉美,在拉丁美洲,在越南生產(chan) 已經,人力的成本已經低於(yu) 中國,中國已經不再享有這個(ge) 優(you) 勢了,這點我不知道趙主任跟貝瑞特先生是怎麽(me) 看?”
趙啟正:“簡單地說中國是世界工廠是指相對低端的產(chan) 業(ye) ,並且你剛才說現在一些附加值比較低的,逐漸的破產(chan) 了或遷移了,這個(ge) 不完全是一個(ge) 壞事,因為(wei) 借此機會(hui) 中國的產(chan) 業(ye) 要升級,因此我還是抱著積極的,把它視作一個(ge) 挑戰和機會(hui) 來對待。”
貝瑞特:“在過去20年,中國在製造業(ye) 的發展很大,但是主要靠的是勞動力價(jia) 格較低,然後來製造出口品,那麽(me) 中國麵臨(lin) 的問題和美國也是類似的,產(chan) 業(ye) 必須向上升級,我們(men) 的這種製造業(ye) 必須要有更高的附加值,這就意味著我們(men) 要有更多的自己的研發能力和知識產(chan) 權,應該進行更多的高端製造業(ye) ,不僅(jin) 僅(jin) 是低端製造業(ye) ,那麽(me) 我想低端製造業(ye) 被轉移到越南,這絕對不是壞事,那麽(me) 隻要在中國產(chan) 業(ye) 升級的過程中不斷投資,教育能不斷繼續下去,這絕對不是一件壞事。”
芮成鋼:“所以二位等於(yu) 是都在默認,確實是中國在失去作為(wei) 生產(chan) 力成本比較低這樣一個(ge) 事實,中國確實在失去,但問題是這既是一個(ge) 挑戰,也是一個(ge) 機遇,中國可以借這個(ge) 機會(hui) 完成一次產(chan) 業(ye) 升級,在英特爾麵臨(lin) 著製造業(ye) 危機的時候,英特爾是怎樣度過這些難關(guan) 的?”
貝瑞特:“在我們(men) (英特爾)前進的過程當中,我們(men) 有一種非常簡單的模式,這種模式就是我們(men) 不管在什麽(me) 情況下,總是進行投資,我們(men) 從(cong) 不是通過節省來解決(jue) 問題,而是通過投資來解決(jue) 問題,我們(men) 總是能夠做長遠的投資,而不是僅(jin) 僅(jin) 針對目前的問題,通過研發,通過創新,所以隻有在我們(men) 不斷的為(wei) 未來投資的時候,我們(men) 才能夠保持技術上的領先地位,那麽(me) 有的時候財經界是不喜歡這樣的做法的,包括傳(chuan) 媒界,有人說英特爾應該放慢投資的步伐,但是我們(men) 從(cong) 不停下向未來做出投資的步伐。”
芮成鋼:“如果我總結一下就是英特爾遇到困難的時候,作為(wei) 一個(ge) 製造巨頭,總是通過更多的研發,通過更多的投入來解決(jue) 問題,而不是去回避,否則的話,今天的英特爾可能也去挖煤了。”
趙啟正:“這也是很不容易的,都知道高端產(chan) 品它的利潤高,高端產(chan) 品推動了整個(ge) 國家的綜合實力向上提升,想這樣做,能不能做到,一個(ge) 是你有沒有能力,還有一個(ge) 你有沒有機會(hui) ,機會(hui) 也是很重要的。”
芮成鋼:“英特爾是四十年打造的一個(ge) 世界級的企業(ye) ,現在全世界誰要是想再做芯片,我們(men) 中國也有芯片企業(ye) ,比如說我們(men) 華人企業(ye) ,微生處理器等等,還有做芯片的,比如說汽車,中國也有汽車生產(chan) 商,手機更是這樣,但是已經錯過了當世界領先企業(ye) 的機會(hui) ,已經被贏家攻勢了,已經被早起的鳥兒(er) 把食物都吃光了,我們(men) 還有這樣的機會(hui) 嗎?”
貝瑞特:“當然了,你可以看一下在美國相似的情況,比如摩托羅拉,是手機之父,而現在在美國辛苦掙紮,麵對各種各樣的競爭(zheng) ,也很困難,因為(wei) 它沒有做出必要的投資,所以這是一直存在的競爭(zheng) ,無論是摩托羅拉,熊貓,諾基亞(ya) ,或者是三星,人人都在競爭(zheng) 中發展,如果你落後的話,就會(hui) 很困難。”
趙啟正:“奧林匹克要在北京召開,沒有永遠的冠軍(jun) ,在四十年前,日本女排最好,後來中國女排追上去了,後來中國女排有幾年不景氣,現在又上去了,這就跟奧林匹克一樣,好的運動員要有好的教練,好的身體(ti) ,好的運動場合,那麽(me) 中國的科研環境在改善,這裏包括一、教育,現在我們(men) 好的大學多了,數量多了,並且很多人可以留學了,也有好的現實,那麽(me) ,機會(hui) ,中國市場大了,世界市場大了,我們(men) 最缺的是什麽(me) ?現在缺的是投資,像英特爾據我在網上查的,一年它有五十億(yi) 的科研經費,超過我們(men) 所有IT企業(ye) 的總和。”
芮成鋼:“您說到一個(ge) 非常核心的,就像貝瑞特先生說的,關(guan) 鍵是比如說摩托羅拉目前的困境,就是因為(wei) 摩托羅拉在研發上可能投入不夠,但是我想摩托羅拉在研發上投入不夠,可能是一個(ge) 判斷力的問題,可能投入少了,不是說沒有這個(ge) 資金,對於(yu) 很多中國企業(ye) 是沒有這個(ge) 資金,沒有這個(ge) 錢去投入,那是不是意味著沒有這樣的資金投入,去持續這種研發,中國企業(ye) 在技術創新上就很難達到他們(men) 這樣的高度呢?”
貝瑞特:“不會(hui) 吧,我想有很多了不起的機會(hui) 合作,協調,像英特爾和中國本地的企業(ye) 有很好的合作,英特爾的一些知識產(chan) 權把它和中國的研發能力,中國本地的公司的市場麵結合起來,產(chan) 生很好的產(chan) 品,中國有很多了不起的大學,他們(men) 可以和美國的歐洲的大學合作,聯合研究來跳躍式發展。”
趙啟正:“貝瑞特先生說的很對,當然在創造中有主力,我們(men) 要鼓勵中國的科學家和工程師共同創造,而不是單純的模仿,那麽(me) 這樣的創造也是要整個(ge) 社會(hui) 的共識,而不是單靠工程師自己努力就做得到的,至於(yu) 跳躍式的發展是做得到的,這裏跳躍式的發展,可以說任何國家也受惠於(yu) 別的國家的經驗,人家做了成功的事情,我們(men) 判斷,我們(men) 能不能成功,也就是說人家花了學費,我們(men) 也要吸取教訓,不必亦步亦趨了。”
如何創新與(yu) 發展,在大學中尋找機會(hui)
在貝瑞特眼裏,高端製造業(ye) 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創新,也隻有這樣,企業(ye) 才能維持自己的核心競爭(zheng) 力,長盛不衰,不過,正像有句話說的,錢不是萬(wan) 能的,資金投入和技術創新力並不能簡單畫上等號,那麽(me) ,在它們(men) 之間還必須具備哪些環節,才能把投資真正轉化成創新能力?貝瑞特告訴了我們(men) 一個(ge) 尋找答案的地方。
貝瑞特:“對我們(men) 的創新來說,大學絕對是非常重要的,我們(men) 基礎的技術研發並不是在企業(ye) 裏做的,而是在大學,所以政府的投資是針對大學的基本研究,絕對是個(ge) 關(guan) 鍵,你必須記住,一個(ge) 偉(wei) 大的公司像微軟這麽(me) 強大,他們(men) 的挑戰,微軟的挑戰在過去的十年,並不是來自於(yu) 其他的公司,是來自於(yu) 這些比如一些大學獨立研究領域的想法,就說Netscape就是從(cong) 大學裏誕生出來的瀏覽器,雅虎就是在斯坦福大學的環境中創造出來的英特網的directing,穀歌也是來自於(yu) 斯坦福的搜索引擎,所以大公司的真正的挑戰,並不是別的,而是經常來自於(yu) 某一個(ge) 想法,大學的某一個(ge) 研究者,這就是為(wei) 什麽(me) 好的教育體(ti) 係,投資與(yu) 大學基礎研究是如此重要。”
芮成鋼:“這個(ge) 話題給我的啟發,也許我們(men) 中國缺的不是資金,不是研發的資金,而是缺的一種規劃,孕育這些最領先想法或基礎想法這樣一種環境?”
趙啟正:“貝瑞特先生說的是科學和技術的區別,科學,往往用發現這個(ge) 詞,而技術往往用發明這個(ge) 詞,也就是科學在你研究的時候,科學家有一種終極的關(guan) 切,這是為(wei) 什麽(me) ?什麽(me) 原理什麽(me) 原理,這樣他就會(hui) 出現牛頓,出現愛因斯坦,當這些發明剛出現的時候,有的時候是沒用的,比如說發現了中子,這有什麽(me) 用,過幾年知道了,反射要靠中子,在你做這些科研的時候,沒看到什麽(me) 意義(yi) ,也就是說大學裏要做科學研究、技術研究,而技術的發明,更多的在於(yu) 企業(ye) 。”
貝瑞特:“很重要的一點是大學並不隻做基本的科學研究,它們(men) 經常和產(chan) 業(ye) 共同研究,做一些工程,像我們(men) 這樣的公司,我們(men) 和全世界的大學一起合作,有300多家大學,很多是中國的大學,為(wei) 什麽(me) ?因為(wei) 大學是解決(jue) 問題的,而這是直接和科學技術創新相關(guan) 的,我們(men) 不可能雇傭(yong) 所有這些聰明的工程師,他們(men) 很多是來自於(yu) 其它的公司或者大學,所以我們(men) 必須要和他們(men) 保持聯係,大學不隻有基礎的研究,還有工程上的技術創新也可以在大學裏發生。”
芮成鋼:“這是不是從(cong) 另外意義(yi) 上表明,我們(men) 的注意力,我們(men) 的眼光是不是忽略了大學的這個(ge) 環節,為(wei) 什麽(me) 我們(men) 的大學沒有誕生這麽(me) 多偉(wei) 大的公司?”
貝瑞特:“我想中國已經開始了,你知道,我們(men) 的風險投資在中國越做越多,過去我們(men) 的風險投資有90%多在美國做的,現在隻有一半是在美國做的,中國和印度是兩(liang) 個(ge) 主要國家,所以我們(men) 看到,這種中國的創業(ye) 的增長,有識之士和他們(men) 的創新想法得到了風險投資的資金之後,他們(men) 將會(hui) 在中國建設出下一個(ge) 惠普,下一個(ge) 英特爾,下一個(ge) 穀歌,也許會(hui) 產(chan) 生於(yu) 清華大學,北京大學。”
芮成鋼:“那趙主任您分享貝瑞特先生這樣的樂(le) 觀嗎?”
趙啟正:“我很同意貝瑞特的樂(le) 觀主義(yi) ,這個(ge) 樂(le) 觀主義(yi) 不是盲目的,是有根據的,在七十年代,中國開始製造彩色電視機和廣播設備,當時已經有了在德國PAL製,美國NTSC,法國Sitcom都有毛病,中國來第四製式可能比他們(men) 好,可是再好也不行,因為(wei) 它已經占領了全世界的市場,你晚了,但現在3G手機就不同,3G手機現在又出了好幾個(ge) 製式,比如以中國為(wei) 首的TDS-com係統,歐洲的W-com係統,美國的W2000,就是人類,沒有辦法,統一不了,這就是競爭(zheng) ,和彩色電視相比,我們(men) 起步是同時的。”
在貝瑞特心目當中,大學是個(ge) 能誕生偉(wei) 大創造的聖地,正因為(wei) 如此,他一直沒有放鬆過對教育的關(guan) 注,他身上曾經發生過這樣一個(ge) 小故事,英特爾的工作人員在成都一家電腦城抓拍到一張照片,一個(ge) 小男孩看到裝著英特爾芯片的電腦很羨慕,說“要是他家也有這樣的電腦就好了”,貝瑞特知道了這件事,拿著照片四處打聽小男孩的下落,最後他終於(yu) 把電腦送到了小男孩手上,教育總是貝瑞特最看重的領域,在汶川地震之後,英特爾也把大部分捐助放到了孩子身上。
汶川大地震後,英特爾在第二天的淩晨就決(jue) 定了捐贈,英特爾先後共捐贈的4800萬(wan) 元,其中3500萬(wan) 元專(zhuan) 門用於(yu) 教育援助。
“貝爺爺好。”
這是英特爾公司在四川災區援助的第一批修建的計算機網絡教室。
貝瑞特:“你們(men) 喜歡學校嗎?”
孩子們(men) :“喜歡。”
貝瑞特告訴這裏的孩子,知識是誰都拿不走的財富。
貝瑞特:“就像我剛剛敲你們(men) 的門,知識也會(hui) 為(wei) 你們(men) 打開好多大門。”
貝瑞特:“看到那些孩子們(men) 的高興(xing) ,他們(men) 的活力,他們(men) 的熱情,我覺得我們(men) 的工作是很值得的。”
趙啟正:“我雖然沒去四川,但你在四川的一舉(ju) 一動,我都了如指掌,那些孩子也很感謝你。”
芮成鋼:“我聽說您見過貝瑞特先生,見過英特爾各層的官員見過很多次,每一次見麵都記在一張小卡片上,不知道您帶來了沒有。”
趙啟正:“有有有,你看我每次見麵都有一張,人物、地點、他們(men) 服務的領域,他們(men) 新研究的項目。”
貝瑞特:“最好把它記錄到計算機上,而不是卡片上。”
趙啟正:“我要用一雙核計算機來記錄。”
半小時觀察:中國製造,危機如何變成機遇?
中國製造正在麵臨(lin) 前所未有的困境,大幅上升的原材料和人力成本、人民幣升值造成的出口萎縮、全球經濟的不景氣……這一個(ge) 個(ge) 壞消息像是一道道“緊箍咒”,箍得不少中國製造企業(ye) 喘不過氣來。那些長盛不衰的跨國公司在這方麵可以為(wei) 中國企業(ye) 提供充足的經驗。貝瑞特和英特爾的故事就說明:隻有不斷地投入,不斷地提高研發能力,不斷地開闊視野和想像力,我們(men) 才能夠在全球化競爭(zheng) 中走得更遠。
“中國製造”如果能夠用技術研發、品牌創新來應對目前所麵臨(lin) 的危機,那麽(me) 危機就會(hui) 變成機遇。當產(chan) 業(ye) 結構進行了調整,更多高附加值的產(chan) 品進入到品牌競爭(zheng) 、進入到產(chan) 業(ye) 鏈上遊的競爭(zheng) 後,“中國製造”不僅(jin) 可以改變自己低成本、低價(jia) 格的低端形象,更可以使自己在全球化的舞台上徹底告別“跑龍套”,成為(wei) 一個(ge) 主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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