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cong) 缺衣少穿到衣被天下,再到從(cong) 紡織大國邁向紡織強國,中國紡織業(ye) 經曆了一場前無古人的偉(wei) 大革命。中國紡織業(ye) 的巨大變遷深刻地改變了中華民族的命運,改變了全球發展的格局,讓世界刮目相看。
開創先河
新中國成立前——產(chan) 業(ye) 工人成為(wei) 紡織先驅
洋務運動後紡織工廠的建立,為(wei) 中國近代紡織工業(ye) 的初步發展奠定了基礎。近代紡織是中國走向近代化的一個(ge) 重要組成內(nei) 容,在中國近代史上具有重要意義(yi) 和作用。
上個(ge) 世紀30年代幹過紡織的人已經不在了,40年代幹過紡織的人也已經不多了。原紡織工業(ye) 部科技司副司長李百長就是現已為(wei) 數不多的見證中國近代紡織曆史的前輩之一。如今已是耄耋老人的李百長投身紡織行業(ye) 60餘(yu) 年,用他自己的話講,“中國近代工業(ye) 曆史百餘(yu) 年,我們(men) 這代人趕上了尾巴,參與(yu) 其中。”談起當年的紡織業(ye) ,李百長記憶猶新。
19世紀70年代初開始,隨著洋務運動的興(xing) 起,外國資本主義(yi) 勢力不斷侵入,洋布、洋紗大量輸入,使中國傳(chuan) 統手工紡織業(ye) 受到嚴(yan) 重打擊,大量農(nong) 民和手工業(ye) 者紛紛破產(chan) ,紡織品商品市場的發展,為(wei) 近代紡織工業(ye) 的興(xing) 辦創造了條件。
1872年,廣東(dong) 繼昌隆繅絲(si) 廠的創辦,開創了中國近代民族紡織工業(ye) 的先河。但真正形成規模的紡織業(ye) 實際上要從(cong) 1888年洋務派人士興(xing) 辦紡織廠開始。彼時到1949年70多年間,中國近代紡織工業(ye) 得到了一定的發展。但棉紡紗錠隻有500萬(wan) 錠,毛紡有13萬(wan) 錠,麻紡3萬(wan) 錠。“從(cong) 棉紡錠的規模看,當時在世界上排在第7位,趕不上印度,也比不上德國。” 李百長清楚地記得,抗戰前一年就是這樣的規模,由於(yu) 連年的戰爭(zheng) 和國民黨(dang) 的腐敗無能,民族工業(ye) 的發展十分艱難,“當時紡織工人很辛苦,每天要連續22小時上班。”他介紹。
李百長1946年進入紡織行業(ye) ,先後在鹹陽棉紡織廠等紡織企業(ye) 任職。他回憶,那時的鹹陽紡織廠是抗日戰爭(zheng) 前期由湖北省官布局與(yu) 中國銀行合辦的1萬(wan) 多紗錠的紡織廠,機器設備多是抗日戰爭(zheng) 時期被日軍(jun) 炸沉到長江裏後打撈上來的,當時的動力係統還是蒸汽機帶動天軸皮帶集體(ti) 傳(chuan) 動,生產(chan) 車間多工序,多機台,用人多,生產(chan) 效率和勞動生產(chan) 率低,工人勞動強度大,環境條件差,產(chan) 品單一。從(cong) 棉花進廠到棉紗出廠要經過十多道工序。中國近代的紡織工業(ye) 發展水平由此可見一斑。
解放前的紡織企業(ye) 絕大部分是從(cong) 日本人手中接收的日資企業(ye) ,民族資本一直處於(yu) 被排擠、被壓迫的地位。主要生產(chan) 設備幾乎全部依賴進口,連主要配件也要靠國外供應。紡織原料嚴(yan) 重不足,長期以來從(cong) 國外進口。紡織企業(ye) 基本集中在少數沿海城市,遠離廣大原料產(chan) 地和消費市場。僅(jin) 上海一地,就集中了舊中國棉紡設備的47%和毛紡設備的73.5%。
在別人的眼裏,舊中國的紡織業(ye) 是一個(ge) “爛”攤子。而在李百長看來,近代紡織工業(ye) 興(xing) 起的過程,既是一次引進西方紡織技術、開拓近代紡織生產(chan) 的過程,也是一次練習(xi) 和培養(yang) 紡織工人和技術力量的過程。通過大規模生產(chan) 實踐,中國第一批近代紡織產(chan) 業(ye) 工人和技術力量開始出現。盡管那時紡織工人受封建製度的壓迫和洋匠的欺淩,但他們(men) 在實踐中把握了生產(chan) 技術,成為(wei) 後來發展紡織工業(ye) 的先驅。
“舊中國紡織工業(ye) 的完好保存得益於(yu) 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的堅強領導。” 李百長還記得當年參加工人護廠隊的情景——國民黨(dang) 撤退時不斷轟炸橋梁和工廠的動力設備,在中共地下黨(dang) 的領導下,各地紡織廠組織起工人護廠隊,“鹹陽紡織廠得以完好地保存下來。”這也是沿海地區和內(nei) 地紡織廠沒有遭到很大破壞的原因。“為(wei) 新中國紡織業(ye) 的迅速恢複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近代中國紡織業(ye) 的發展對祖國振興(xing) 和民族富強有重要曆史意義(yi) 。
翻天覆地
解放後30年——成為(wei) 國家最大支柱產(chan) 業(ye)
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執政後,始終關(guan) 注民生,在解決(jue) 我國人民“衣食住行”等基本生活需求中,“衣”是解決(jue) 得最好的。僅(jin) 用了一代人多的時間,就把脫胎於(yu) 半殖民地的紡織工業(ye) 改造發展成世界第一的規模,實現了中國人民豐(feng) 衣足食的千年夢想。
見證了新中國紡織工業(ye) 發展的原紡織工業(ye) 部計劃司司長曹平林談起解放後紡織工業(ye) 的發展,當時情景仿佛曆曆在目。
1950年,南洋大學紡織係畢業(ye) 的高材生曹平林懷著對新中國紡織行業(ye) 美好的憧憬,來到紡織部計劃司工作。剛參加工作的他接手的第一項工作就是受領導委托去國務院領任務。“當時習(xi) 仲勳同誌接待了我,讓我告訴部裏幫助西藏建立一個(ge) 毛紡廠。” 曹平林回到部裏向領導匯報了任務,紡織部隨即與(yu) 上海聯係,上海緯綸毛紡織廠被遷至西藏林芝,因而有了現在的西藏林芝毛紡廠。“在紡織部工作,我最強烈的感覺是黨(dang) 中央就在我們(men) 眼前,紡織業(ye) 的每一步發展都離不開黨(dang) 的指引。”曹平林談起當年的往事神態依然十分自豪。
新中國成立之初,百廢待興(xing) ,黨(dang) 和政府麵臨(lin) 的最大任務就是安定民生、穩定物價(jia) ,恢複和發展生產(chan) ,並設法積累資金,建設新中國。當年紡織工業(ye) 是國家最大的支柱產(chan) 業(ye) ,產(chan) 值占全國工業(ye) 總產(chan) 值的30%。陳雲(yun) 同誌在國務院會(hui) 議上講過:“國家用1塊錢收購棉花,紡成紗,織成布,就可賣4塊錢,如果用來生產(chan) 伟德国际英国品,回籠的鈔票就更多。”陳雲(yun) 的講話對紡織工業(ye) 在積累資金、供應市場和國計民生等方麵的重要作用,做了極為(wei) 生動的說明。
負責紡織計劃工作的曹平林介紹,“一五”期間,北京、石家莊、邯鄲、鄭州、西安五個(ge) 大型棉紡織基地迅速建成,緩解了全國人民穿衣難題,加快了國家經濟建設的資金積累。在大規模建設新廠時,我們(men) 注意改變舊中國紡織工業(ye) 集中在沿海的不合理布局。棉紡織廠大部分建在華北、中南、西北及新疆等產(chan) 棉區,毛紡織廠建在內(nei) 蒙、新疆、青海、寧夏等產(chan) 毛區,絲(si) 綢廠主要放在四川、浙江、江蘇等蠶繭產(chan) 區,改變了紡織工業(ye) 過去遠離產(chan) 地和銷售市場,集中在沿海少數城市的畸形布局。
第一個(ge) 五年計劃期間,全國紡織工業(ye) 為(wei) 國家積累了近100億(yi) 元資金(包括工業(ye) 利潤和稅收),相當於(yu) 國家第一個(ge) 五年計劃工業(ye) 投資總額的38%。棉紡錠達到700多萬(wan) 錠。
上世紀60年代初,國家遭受自然災害,中央從(cong) 全局考慮,決(jue) 定出口紡織品換回美元,用於(yu) 購買(mai) 糧食。“當時出口市場主要是前蘇聯等東(dong) 歐國家,采用記賬外匯的方式,拿不到實際外匯。我們(men) 考慮產(chan) 品要適應資本主義(yi) 國家才行,發動企業(ye) 搞產(chan) 品結構調整,搞小批量多品種,並成功實現了向其他歐洲國家出口。” 曹平林回憶。
十年動亂(luan) 對紡織工業(ye) 的破壞十分嚴(yan) 重,但由於(yu) 紡織工業(ye) 直接關(guan) 係到全國人民穿衣問題,中央還是十分重視,毛澤東(dong) 主席明確指出:“必須把糧食抓緊,必須把棉花抓緊,必須把布匹抓緊。”為(wei) 了解決(jue) 紡織工業(ye) 原料問題,國務院從(cong) 1962年到1979年連續幾年召開全國集中產(chan) 棉縣棉花會(hui) 議,周總理親(qin) 自主持會(hui) 議,安排棉花等經濟作物的生產(chan) ,使棉花產(chan) 量始終保持在4000萬(wan) 擔以上。1969年棉紗計劃產(chan) 量1000萬(wan) 件,到年終實現了994萬(wan) 件,與(yu) 計劃指標隻相差了6萬(wan) 件。紡織工業(ye) 部老部長錢之光遺憾地說:“隻差一口氣了。”第二年,經過各方努力,全國棉紗產(chan) 量上升到1131萬(wan) 件,超過了原世界第一的美國。周恩來總理接見美國友人斯諾時首次宣布:中國棉紗、棉布產(chan) 量已居世界第一。這是中國自1959年以來國家對外公布的第一項重要工業(ye) 產(chan) 品的產(chan) 量統計數字。
“中央還十分重視發展化纖工業(ye) 。”曹平林說,1971年,毛主席身邊的工作人員在一家服裝店排長隊買(mai) 了一條的確良褲子,給主席留下了深刻印象。1972年,毛主席在一次會(hui) 上提出:“買(mai) 的確良褲子太難了,可以多搞點嘛。”
上世紀70年代前,我國不具備大規模開發石油化纖的條件。但發展化纖工業(ye) 是世界趨勢,我國也必須向這個(ge) 方向努力。1972年中央決(jue) 定引進成套化纖技術設備。建設四大化纖基地,包括上海石油化工總廠、遼陽石油化纖廠、天津石油化纖廠和四川維尼綸廠,總規模為(wei) 年產(chan) 化纖35萬(wan) 噸。這四個(ge) 項目的引進建成,為(wei) 中國化纖工業(ye) 奠定了雄厚的基礎,為(wei) 上世紀80年代取消布票、敞開供應創造了有利條件。
繼往開來
改革開放後——成功實現“瘦身”、“健身”
以經濟建設為(wei) 中心和以社會(hui) 主義(yi) 市場經濟為(wei) 目標的改革開放,推動了中國紡織工業(ye) 的發展,正是經濟體(ti) 製機製的改革和對外開放,為(wei) 中國紡織工業(ye) 發展帶來了新的活力,打開了一扇新的窗口。
江蘇省常熟市虞山鎮東(dong) 南部、過去有個(ge) 老浜村,那裏河浜遍布,雜草叢(cong) 生,又是血吸蟲病高發區,村民們(men) 常常窮得揭不開鍋。上世紀70年代初,身為(wei) 村團支部書(shu) 記的錢月寶,帶領 20名繡花姑娘,在村裏辦起一個(ge) 繡品加工點,從(cong) 那時候起,她就立誌走工業(ye) 興(xing) 村之路,徹底改變老浜村貧窮落後麵貌,帶領全村村民致富。
就在錢月寶為(wei) 了最初的夢想日夜奔波的時候,1978年12月,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第十一屆中央委員會(hui) 第三次全體(ti) 會(hui) 議作出了“把全黨(dang) 全國的工作重點轉移到社會(hui) 主義(yi) 現代化建設上來,實行改革開放”的決(jue) 策。我國進入了社會(hui) 主義(yi) 現代化建設的新時期,非公有製經濟開始得到恢複和發展。紡織工業(ye) 首先從(cong) 管理體(ti) 製上發生重大變革。
1983年,國務院決(jue) 定取消布票,紡織品實行敞開供應。就在這一年,錢月寶借貸兩(liang) 萬(wan) 元,建起了一座200平方米的廠房。她率領村裏的姐妹們(men) 敲開市場的大門,開始獨立開發自己的產(chan) 品。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錢月寶堅持實施品牌戰略,大力引進高科技人才和高級經營管理人才,在創新上下大力氣,不斷開發出領先於(yu) 同行的床上用品,為(wei) 消費者領略時尚、步入現代生活展示了美好的前景。
經過10多年的不懈努力,老浜村的村辦企業(ye) “江蘇夢蘭(lan) 集團”的“夢蘭(lan) ”商標不僅(jin) 榮膺“中國馳名商標”殊榮,而且還摘取“中國十大文化品牌”的桂冠,而昔日的老浜村已經脫胎換骨成為(wei) 今天享譽全國的小康村“夢蘭(lan) 村”。
錢月寶和夢蘭(lan) 集團在改革開放中實現了跨越式發展,實際上夢蘭(lan) 的發展過程也折射了中國紡織工業(ye) 改革經曆的多個(ge) 階段。
1978年到1984年是中國工業(ye) 管理體(ti) 製改革啟動和局部試驗階段。紡織工業(ye) 開始實施“轉軌變型”。進入上世紀90年代,改革向縱深推進,1992年,重慶伟德国际英国總廠破產(chan) ,成為(wei) 國企改革第二步的標誌性事件。從(cong) 1995 年起,國有企業(ye) 的兼並破產(chan) 工作進入高潮階段,1996 年,全國破產(chan) 試點城市擴展到56 個(ge) ,1997 年達到111 個(ge) 。2000 年,企業(ye) 破產(chan) 工作基本全麵推開。
1997年10月底,黨(dang) 的十五大剛剛閉幕不久,時任國務院副總理的朱基主持召開了有上海、浙江、江蘇、山東(dong) 三省一市,以及財政部、國家經貿委、國家稅務總局、中國工商銀行、外經貿部等機構主要領導參加的紡織行業(ye) 壓錠解困座談會(hui) 。聽取各方意見後,朱基指出:“當前,我們(men) 國家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國有企業(ye) 的改革,國企改革必須找到一個(ge) 突破口,這就是紡織行業(ye) ,國有企業(ye) 當中最困難的是紡織行業(ye) ,如果能把紡織行業(ye) 的改革和脫困解決(jue) 好,中國國有企業(ye) 的問題也就解決(jue) 了。”
不久,中央經濟工作會(hui) 議決(jue) 定,1998年以紡織行業(ye) 為(wei) 突破口,推進國有企業(ye) 改革。1998年1月23日,上海國棉九廠12萬(wan) 錠落後紗錠當場被砸毀,敲響了全國壓錠第一錘。紡織行業(ye) 突破口戰役迅速在全國打響。1999年紡織國有及國有控股企業(ye) 實現利潤8億(yi) 元,終於(yu) 結束了行業(ye) 連續6年虧(kui) 損的被動局麵,全行業(ye) 實現扭虧(kui) 為(wei) 盈,行業(ye) 經濟運行狀況明顯好轉。
2000年紡織行業(ye) 在“壓錠、重組、減員、增效”為(wei) 主線的結構調整基礎上,在國家有效的宏觀經濟政策調控下,開始轉向以技術進步和產(chan) 業(ye) 升級為(wei) 中心,提高行業(ye) 競爭(zheng) 力為(wei) 目標的曆史發展期。2000年紡織行業(ye) 創下曆史紀錄的新業(ye) 績,經濟運行狀況成為(wei) “九五”以來最好的一年。
在國企改革進程中,紡織工業(ye) 企業(ye) 首先“壯士斷腕”,做出了重大犧牲,但正因改革,中國紡織工業(ye) 企業(ye) 也實現了“瘦身”和“健身”。對此,上海紡織控股(集團)公司黨(dang) 委書(shu) 記、董事長、總裁席時平有著自己的深刻感受,他說:“我們(men) 深深體(ti) 會(hui) 到,改革開放是推動中國紡織企業(ye) 前進的火車頭,上海紡織在改革開放中調整,也在改革開放中發展,整個(ge) 行業(ye) 在‘傷(shang) 筋動骨’之後出現了‘脫胎換骨’,‘產(chan) 業(ye) 調整’帶來了‘產(chan) 業(ye) 升級’。”
強國路上
進入21世紀以來——由大國向強國邁進
隨著中國加入WTO(世界貿易組織)以及改革開放的進一步深化,中國紡織工業(ye) 進入快速發展期,中國紡織工業(ye) 已成為(wei) 世界最大的紡織品生產(chan) 國、消費國和出口國。站在新的曆史起點上,隨著《紡織工業(ye) “十二五”發展規劃》的製定和實施,中國正由紡織大國向紡織強國邁進。
2001年,連雲(yun) 港鷹遊集團公司董事長張國良開始關(guan) 注一種名為(wei) “碳纖維”的高性能材料。他多次走訪專(zhuan) 家和相關(guan) 部門領導,起初卻被潑了不少冷水。盡管如此,他還是毅然決(jue) 然地進入到碳纖維研發領域,並於(yu) 2005年立項,打響科技攻堅戰,為(wei) 了論證項目的可行性,張國良一周時間驅車行程上萬(wan) 公裏,上東(dong) 北、走山西、訪北京,下上海⋯⋯幾乎找遍了國內(nei) 曾經研究過、試驗過、接觸過碳纖維的人。張國良之所以對碳纖維有如此大的興(xing) 趣,實際上源自碳纖維的“魅力”:碳纖維是纖維狀的碳素材料,含碳量在90%以上,具有十分優(you) 異的力學性能,素有“黑色黃金”之稱。這種材料國內(nei) 市場前景廣闊,卻長期受到國外技術封鎖。經過大量研究和無數次試驗後,終於(yu) 在2007年5月3日,我國產(chan) 業(ye) 化生產(chan) 線的第一批碳纖維在張國良的公司成功下線。這意味著,國人40年的碳纖維夢想終成現實,國際壟斷被打破。如今國內(nei) 市場半數以上的碳纖維由張國良的企業(ye) 生產(chan) 。

■價(jia) 格從(cong) 幾千到上萬(wan) 元的碳纖維自行車,是紡織工業(ye) 的創新成果。 張彥山 攝
其實像張國良這樣敢於(yu) 投入勇於(yu) 創新,謀求自身轉型升級的紡織企業(ye) 家不在少數,他們(men) 的行動和業(ye) 績,詮釋了在進入新世紀後,中國紡織工業(ye) 企業(ye) 由大變強的渴望和其間走過的艱辛曆程。用張國良的話說:“我在實現一個(ge) 夢想,我一定要做出中國人自己的碳纖維。”瞄準高精尖,紡織強國不僅(jin) 是張國良自己的追求,更是千千萬(wan) 萬(wan) 紡織人共同的夢想。
步入21世紀,中國紡織工業(ye) 進入快速發展期,2010年我國纖維加工總量達4130萬(wan) 噸,化纖、紗、布、服裝等主要產(chan) 品的產(chan) 量分別為(wei) 3100萬(wan) 噸、2730萬(wan) 噸、790億(yi) 米、285億(yi) 件,紡織服裝出口總額2065億(yi) 美元。根據國際貿易組織的數據,2009年我國紡織品服裝出口額在全球紡織出口總額中占比為(wei) 31.72%,中國業(ye) 已成為(wei) 世界最大的紡織品生產(chan) 國、消費國和出口國。麵對規模的迅速擴張,中國紡織人表現得很冷靜,給自己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正如中國紡織工業(ye) 協會(hui) 會(hui) 長杜鈺洲所言:“中國開始了全麵建設小康社會(hui) 的新階段,使中國紡織工業(ye) 迎來了由大變強的新機遇。”
走技術含量高、經濟效益好、資源消耗低、環境汙染少、人力資源優(you) 勢得到充分發揮的新型工業(ye) 化道路,是紡織工業(ye) 產(chan) 業(ye) 升級的必由之路。基於(yu) 這一發展戰略需要,紡織工業(ye) 自2001年已經連續加大了技術進步和提高自主創新能力的投入,大力培育自主品牌,擴大國際合作,同時加快產(chan) 業(ye) 組織方式、企業(ye) 管理方式、國際合作方式的轉變和體(ti) 製機製的改革,行業(ye) 正在發生著在國際供應鏈層次逐漸從(cong) 低端向高端提升的可喜變化。
在新形勢下,杜鈺洲十分明確地指出:必須清醒地認識到轉變發展方式,加快產(chan) 業(ye) 升級的緊迫性和重要性,必須把發展的重點放在依靠科學技術、依靠品牌、依靠職工的素質上來。提高科學技術對行業(ye) 持續高速增長的貢獻率,提高自主品牌對中國紡織行業(ye) 持續高速增長的貢獻率。“兩(liang) 個(ge) 貢獻率”的提出,得到全行業(ye) 的認可,成為(wei) 行業(ye) 發展的重要指導思想。
近年來,中國紡織工業(ye) 遭遇到國際貿易保護、國際油價(jia) 持續高位、國際金融動蕩和國際市場疲軟的不利形勢,在國內(nei) 麵對實施一係列從(cong) 緊政策和人民幣匯率改革、出口退稅率下調、人民幣貸款困難、資本市場低迷等不利因素,仍然保持平穩較快發展。在新時期紡織工業(ye) 增長方式已經在不斷改變,資本有機構成已大幅提高,技術進步和自主品牌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率明顯提高。
2008年一場突如其來的金融危機席卷全球,中國紡織工業(ye) 也未能幸免,遭受較大衝(chong) 擊,緊急關(guan) 頭,黨(dang) 中央國務院果斷製定實施了《紡織工業(ye) 調整和振興(xing) 規劃》,規劃實施兩(liang) 年來,隨著中國和世界經濟的複蘇,紡織工業(ye) 企穩向好。
進入2011年,站在“十二五”發展的曆史新起點上,在中國紡織工業(ye) 協會(hui) 的牽頭下,《紡織工業(ye) “十二五”發展規劃》正在緊鑼密鼓的製定中,《規劃》將從(cong) 科技、品牌、人才、可持續發展四個(ge) 方麵為(wei) 中國紡織工業(ye) 未來五年的發展繪就出一幅清晰的藍圖,也為(wei) 2020年建成紡織強國打下了堅實基礎。
對中國紡織工業(ye) 來說,如今正是一個(ge) 由“紡織大國”向“紡織強國”邁進的新時代,要實現這一偉(wei) 大跨越必須有一個(ge) 堅強的領導者,這個(ge) 領導者就是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