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設紡織強國 必須突破改革深水區
“全麵深化改革”
現實意義(yi) 重大
記者：我國實行改革開放政策已有30多年，紡織行業(ye) 領風氣之先，最早進入市場競爭(zheng) ，並取得前所未有的發展。您認為(wei) 全會(hui) 提出“全麵深化改革”，對紡織行業(ye) 具有何種現實意義(yi) ？
王天凱：當前我國改革進入攻堅期和深水區，“全麵深化改革”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yi) 。
從(cong) 國家層麵上講，改革開放30多年來，中國經濟發展取得了舉(ju) 世矚目的成績，獲得了國際社會(hui) 的充分肯定。目前，我國經濟總量居世界第二位，社會(hui) 經濟文化科技都邁上了新的台階，但發展中不平衡不協調不可持續的問題依然非常突出。投資驅動、規模擴張、過度消耗能源資源、以環境為(wei) 經濟發展的代價(jia) 等問題凸顯，提示我們(men) 依靠傳(chuan) 統的增長方式難以為(wei) 繼，必須深化改革。
從(cong) 行業(ye) 層麵上講，30多年來，紡織行業(ye) 得到快速發展，尤其是21世紀的前10年，行業(ye) 實現了前所未有的高速發展。目前，我國纖維加工量占到全世界的一半，貿易量占全球纖維貿易量的1/3，已成為(wei) 名副其實的紡織大國。我近期到印度、緬甸等國進行行業(ye) 考察，對這一點體(ti) 會(hui) 尤深。但機製體(ti) 製製約、行業(ye) 粗放發展、環保壓力沉重、國際競爭(zheng) 激烈等問題，越來越成為(wei) 行業(ye) 可持續發展和建設紡織強國的掣肘。因此，深化改革也是行業(ye) 轉型的關(guan) 鍵思路。
領會(hui) 《決(jue) 定》內(nei) 容
核心和重點
記者：《決(jue) 定》圍繞全麵深化改革的曆史任務，進行了16部分、60條的闡述。您從(cong) 中認讀到了哪些最重要的關(guan) 鍵詞？
王天凱：全會(hui) 公報和《中共中央關(guan) 於(yu) 全麵深化改革若幹重大問題的決(jue) 定》（以下簡稱“《決(jue) 定》”），在改革理論和實踐上實現了一係列重大突破，內(nei) 容豐(feng) 富全麵，非常重要，其中一些關(guan) 鍵點、關(guan) 鍵詞，特別值得我們(men) 注意。
例如，《決(jue) 定》提出：“全麵深化改革的總目標是完善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製度，推進國家治理體(ti) 係和治理能力現代化。”從(cong) 這一點可以看出，深水區的改革，僅(jin) 從(cong) 單方麵或單個(ge) 領域的“單兵突破”是越來越難解決(jue) 問題了，因此本輪改革將更加注重係統性、整體(ti) 性和協同性。
又如，《決(jue) 定》把經濟體(ti) 製改革作為(wei) 全麵深化改革的重點，指出其核心問題在於(yu) “處理好政府和市場的關(guan) 係，使市場在資源配置中起決(jue) 定性作用和更好發揮政府作用”。這就是說，這次全麵深化改革的核心，不單單是市場問題，也不單單是政府問題，而是兩(liang) 者的關(guan) 係問題。不管是政府行為(wei) 還是市場行為(wei) ，都要遵循市場經濟規律。
再如，《決(jue) 定》指出，要加快完善現代市場體(ti) 係，“建立公平開放透明的市場規則，完善主要由市場決(jue) 定價(jia) 格的機製”，其中特別提到要“完善農(nong) 產(chan) 品價(jia) 格形成機製，注重發揮市場形成價(jia) 格作用”。大家麵對市場在同一起跑線上，通過開放透明的市場理順價(jia) 格，這樣的市場環境將是更為(wei) 良性的。
此外，《決(jue) 定》明確堅持和完善基本經濟製度，提出要健全城鄉(xiang) 發展一體(ti) 化體(ti) 製機製，構建開放型經濟新體(ti) 製，創新社會(hui) 治理機製，加快生態文明製度建設等。這些內(nei) 容都是非常重要而意義(yi) 深遠的。
營造公平競爭(zheng) 環境
是重大利好
記者：能否這樣理解，您所認讀的關(guan) 鍵內(nei) 容，都是與(yu) 當前紡織行業(ye) 發展最為(wei) 密切相關(guan) 的內(nei) 容。
王天凱：是的。紡織行業(ye) 除了前麵所說的共性特征，還具有一些突出特性。一方麵，紡織行業(ye) 是我國最早進入市場競爭(zheng) 的行業(ye) ，市場意識強，我認為(wei) 這是行業(ye) 深化改革的一個(ge) 突出優(you) 勢。優(you) 勝劣汰，市場的無形之手是行業(ye) 轉型升級最有力的推手。
對於(yu) 市場作用與(yu) 政府作用的這段話，大家看得最清，記得最牢，說得最多。對於(yu) 紡織行業(ye) 來講，還可以說“體(ti) 會(hui) 最深”。為(wei) 什麽(me) 呢？因為(wei) 市場決(jue) 定資源配置，是市場經濟的一般性規律。健全社會(hui) 主義(yi) 市場經濟體(ti) 製，必須遵循這條規律，要解決(jue) 好市場體(ti) 係不完善、政府幹預過度和監管不到位的問題。
另一方麵，紡織行業(ye) 又是中小企業(ye) 居多的行業(ye) 。長期以來，我國中小企業(ye) 所處的競爭(zheng) 環境並不公平，比如融資難融資貴等難題，國家反複強調要予以解決(jue) ，但從(cong) 紡織行業(ye) 的實際體(ti) 驗來講，其象征意義(yi) 一直重於(yu) 實際意義(yi) ，也就是說，困難情況尚未得到根本性的改善。
應該說，紡織行業(ye) 並不害怕競爭(zheng) ，但同時渴望市場規則能夠公平、開放與(yu) 透明。《決(jue) 定》對市場公平和提高運行效率的強調，對紡織企業(ye) 而言是一個(ge) 重大利好。
與(yu) 此同時，紡織行業(ye) 還是民營企業(ye) 占絕大多數的行業(ye) 。《決(jue) 定》指出，堅持和完善基本經濟製度。要製定非公有製企業(ye) 進入特許經營領域的具體(ti) 辦法。此外，還有鼓勵發展非公有製資本控股的混合所有製企業(ye) ，鼓勵非公有製企業(ye) 參與(yu) 國有企業(ye) 的改革。這將進一步拓寬民營企業(ye) 的發展空間，使之麵對更公平的市場條件。
借勢深化改革 解決(jue) 行業(ye) 四大突出問題
紡織行業(ye) 麵臨(lin)
四大待解難題
記者：您認為(wei) ，《決(jue) 定》對紡織行業(ye) 的未來發展將產(chan) 生哪些重大影響？
王天凱：要了解《決(jue) 定》精神對紡織行業(ye) 未來的發展有何重大影響，總體(ti) 還是要把握行業(ye) 發展的現狀，抓住現存最突出的問題，考察《決(jue) 定》對這些問題的解決(jue) 會(hui) 帶來什麽(me) 樣的影響和推動。
記者：您認為(wei) 紡織行業(ye) 目前最突出的問題是什麽(me) ？
王天凱：從(cong) 紡織行業(ye) “十二五”規劃中期評估的情況看，目前行業(ye) 存在的突出問題有以下四點：第一，由於(yu) 市場經濟體(ti) 製不完備，行業(ye) 發展麵臨(lin) 著重大風險。第二，行業(ye) 自主創新能力不強。而《紡織強國綱要》中提出的科技、品牌、人才、可持續發展等四大目標，與(yu) 創新都有著千絲(si) 萬(wan) 縷的聯係。第三，環保問題壓力較大，節能減排任務艱巨。第四，在區域經濟結構調整和資源優(you) 化配置中存在製約因素，致其進度放緩。而《決(jue) 定》的發布，對解決(jue) 行業(ye) 現存的這四個(ge) 重大問題都將產(chan) 生巨大的推動作用。
體(ti) 製機製改革
利於(yu) 突破原料掣肘
記者：涉及行業(ye) 發展的重要原材料問題，說到底折射的是現行體(ti) 製問題，例如棉花、PX等。您認為(wei) ，《決(jue) 定》對這些紡織行業(ye) 重要原材料領域的改革會(hui) 起到何種推動作用？
王天凱：從(cong) 2011年以來，國家對棉花采取了定價(jia) 收儲(chu) 、定價(jia) 放儲(chu) 的政策，其保護農(nong) 民的用意是好的，但是由於(yu) 違背了市場經濟的客觀規律，與(yu) 棉花的市場價(jia) 格嚴(yan) 重背離，最終的結果是國家財政負擔沉重，農(nong) 民並未得到好處，且棉紡企業(ye) 競爭(zheng) 力嚴(yan) 重被削弱。
在全會(hui) 精神的指導下，我相信現行收放儲(chu) 辦法一定會(hui) 得到調整。這固然是中紡聯以及行業(ye) 再三呼籲的結果，但根本原因還是其違背市場經濟規律而難以為(wei) 繼了。這說明，我們(men) 必須按照市場經濟的規律來辦事。《決(jue) 定》的出台，更加確認了棉花政策將會(hui) 得到重大突破。
記者：另一個(ge) 敏感問題就是PX問題。
王天凱：PX是滌綸行業(ye) 的上遊原料，滌綸原料需求占到化纖行業(ye) 原料總量的70%之多。在前期，受到投資準入政策的限製，民營行業(ye) 不能進入PX項目投資領域；在後期，受到環保壓力的限製，PX被視為(wei) 洪水猛獸(shou) ，群眾(zhong) 聞之色變。自主建設不足，供應受到國際市場控製，這對紡織產(chan) 業(ye) 影響重大。現在，這一原材料安全問題開始得到高層重視，媒體(ti) 的正麵宣傳(chuan) 也在逐步消除百姓的誤解，逐步扭轉事態。
記者：我們(men) 看到，全會(hui) 公報提到，要製定非公有製企業(ye) 進入特許經營領域的具體(ti) 辦法。此外，還將鼓勵發展非公有製資本控股的混合所有製企業(ye) ，鼓勵非公有製企業(ye) 參與(yu) 國有企業(ye) 的改革。這是否意味著，紡織民營企業(ye) 將獲得進入PX領域的新機遇？
王天凱：根據全會(hui) 精神，除了關(guan) 係國家安全、生態安全、涉及國家重大生產(chan) 布局、戰略性資源開發的項目，企業(ye) 都可以投資進入。但值得注意的是，投資體(ti) 製改革雖然為(wei) 民營資本進入PX項目打開了可能之門，但目前還有待於(yu) 審批領域的負麵清單發布。但是，即使PX項目位列負麵清單之內(nei) ，紡織企業(ye) 還可以通過參與(yu) 國有企業(ye) 改革的方式來進入，因此說，體(ti) 製改革的突破，將為(wei) PX原料項目的建設開辟更多渠道。
行業(ye) 自主創新
將獲更好環境
記者：最近幾年，行業(ye) 領域內(nei) 技術創新聯盟如雨後春筍般湧現，但“十二五”中期評估認為(wei) ，這些聯盟尚未發揮充分的作用。主要原因是什麽(me) ？創新聯盟能否在鼓勵自主創新的相關(guan) 精神指導下獲得實質性的進展？
王天凱：近年來，紡織企業(ye) 加大科技投入，積極與(yu) 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合作，圍繞關(guan) 鍵技術，開發關(guan) 鍵產(chan) 品，創新活動比較活躍，行業(ye) 自主創新能力也有了較大提升。但就整個(ge) 行業(ye) 轉型升級發展的形勢要求來講，仍顯不足。
為(wei) 此，近年來紡織行業(ye) 圍繞發展中的關(guan) 鍵問題建立了一些創新聯盟，但它們(men) 在持續發揮作用的時候遇到一些問題，其中最根本的一個(ge) 問題是身份不明確。聯盟是一個(ge) 什麽(me) 組織？如何承認它在人才、技術等要素方麵具有的價(jia) 值？它又如何更加有效地發揮作用？現有製度沒有明確其法律地位，使其難以實施融資等實質性運作。
我注意到，《決(jue) 定》在關(guan) 於(yu) 深化科技體(ti) 製改革的論述中有幾個(ge) 關(guan) 鍵點，既是破解創新聯盟問題的鑰匙，也非常全麵地涵蓋了科技創新體(ti) 製機製建設的要點問題。
一是強調市場導向作用，提出“建立健全鼓勵原始創新、集成創新、引進消化吸收再創新的體(ti) 製機製，健全技術創新市場導向機製，發揮市場對技術研發方向、路線選擇、要素價(jia) 格、各類創新要素配置的導向作用”。二是提到要“建立產(chan) 學研協同創新的機製，深化企業(ye) 在技術創新中的主體(ti) 地位，發揮大企業(ye) 的創新骨幹作用，激發中小企業(ye) 活力，推進應用技術研發機構的市場化、企業(ye) 化改革”。三是強調要“加強知識產(chan) 權運用和保護，健全技術創新激勵機製，探索建立知識產(chan) 權法院”。四是提出“整合科技規劃和資源，完善政府對基礎性、戰略性、前沿性科學研究和共性技術研究的支持機製”。這些內(nei) 容將為(wei) 企業(ye) 提升自主創新能力營造更為(wei) 有利的環境。
這些改革要點，關(guan) 注到行業(ye) 自主創新過程中遇到的許多實際問題。例如：如果整天照抄照搬、假冒偽(wei) 劣，我們(men) 就沒有創新可言；應由市場決(jue) 定科研項目、經費的分配而非行政命令，應由市場評價(jia) 創新成果價(jia) 值而非哪位專(zhuan) 家；創新有風險，怎樣完善創新風險機製？創新需要人才，科研成果是技術更是資本，人才的價(jia) 值和技術資本該怎麽(me) 體(ti) 現……
回到技術創新聯盟的問題上來，單個(ge) 企業(ye) 單槍匹馬來解決(jue) 行業(ye) 重大關(guan) 鍵技術問題，顯然能力有限，要建立起更加開放的產(chan) 學研合作的機製體(ti) 製，積極推進產(chan) 業(ye) 技術創新聯盟的市場化、企業(ye) 化改革，充分利用行業(ye) 內(nei) 外一切資源。應該給這類組織以合法地位，真正實行創新聯盟與(yu) 產(chan) 業(ye) 鏈的無縫對接，實現高效快速的增長。對此，全會(hui) 向我們(men) 傳(chuan) 遞了積極的信號，我們(men) 也期待更多更具體(ti) 的措施出台。
不遺餘(yu) 力
加大環保工作力度
記者：節能減排任務一直是擺在紡織行業(ye) ，尤其是印染行業(ye) 麵前的一道嚴(yan) 峻考題。麵對更為(wei) 係統和嚴(yan) 格的環境保護管理製度，紡織行業(ye) 應該重點加強哪方麵的自律？
王天凱：這些年政府一直把環保工作當成重點來抓，《決(jue) 定》在第14部分專(zhuan) 門論述了生態文明建設問題，態度堅決(jue) ，要求嚴(yan) 格，提出“建立係統完整的生態文明製度體(ti) 係，實行最嚴(yan) 格的源頭保護製度、損害賠償(chang) 製度、責任追究製度，完善環境生態修複製度，用製度來保護生態壞境”。由此可以看到國家對未來生態文明建設的決(jue) 心。
紡織行業(ye) 特別是印染行業(ye) 的環保問題，近年來已得到業(ye) 界的普遍重視。從(cong) 目前情況下，僅(jin) 印染行業(ye) 單個(ge) 謀求轉型顯然是不夠的，必須把綠色發展的理念和行動引向整個(ge) 產(chan) 業(ye) 鏈。紡織行業(ye) 對《決(jue) 定》的相關(guan) 內(nei) 容要深入理解，進一步強化環保意識，不能有任何僥(jiao) 幸心理，對汙染問題應當秉持“零容忍”的態度。
為(wei) 此，行業(ye) 要做好以下幾個(ge) 方麵工作。首先要進一步把握好節能減排工作的形勢，隻有認清形勢才能明確任務。紡織行業(ye) “十二五”中期評估顯示，行業(ye) 節能指標基本能夠按進度完成，但總體(ti) 上企業(ye) 麵臨(lin) 的壓力較大。其次要加大對成熟環保技術的推廣力度，以及充分利用地方政府的力量。如占印染行業(ye) 1/3份額的紹興(xing) ，當地政府對印染行業(ye) 整體(ti) 采取集聚提升、集中排放、集中治理的辦法，在一些印染集中的地區，同樣也可以采取這樣的措施。第三，我們(men) 還應引導企業(ye) 對一些高汙染的落後裝備有序退出，同時探討能否在環保項目中爭(zheng) 取國家專(zhuan) 項支持，加快推進印染汙水排放的技術改造。未來，紡織行業(ye) 要更加不遺餘(yu) 力地加大環境保護工作的力度。
優(you) 化區域資源配置
是必然趨勢
記者：紡織行業(ye) “十二五”規劃中期評估顯示，東(dong) 部地區對中西部整體(ti) 區域性調整的進度有所放緩。您怎麽(me) 看待這個(ge) 問題？
王天凱：紡織行業(ye) 在全球經濟一體(ti) 化進程的大背景下，在轉型發展中加快資源優(you) 化配置是一種必然趨勢。這種優(you) 化配置方式包括國內(nei) 自東(dong) 向西的區域轉移，也包括有序進行跨國資源配置。
近幾年，我國出現了勞動力、資源等要素成本上漲的問題，且壓力日益增大。與(yu) 此同時，整體(ti) 資源優(you) 化配置的進度在放慢：我國中西部土地、勞動力政策變化等原因，梯度轉移的相對優(you) 勢有所減弱，速度放緩；在跨國資源配置上，由於(yu) 周邊國家治安環境、金融環境、基礎設施建設、合作意識等方麵的原因，尚未具備較大規模優(you) 化配置的條件。
雖然如此，我們(men) 還是應該看到，優(you) 化區域布局，提升資源配置效率，是紡織行業(ye) 目前結構調整、轉型升級的重要方向。《決(jue) 定》在“構建開放型經濟新體(ti) 製”的論述中提出了“推動對內(nei) 對外開放相互促進、引進來和走出去更好地結合，促進國際國內(nei) 要素有序自由流動、資源高效配置，市場深度融合”等“以開放促進改革”的思想，對推進紡織行業(ye) 區域結構調整和優(you) 化資源配置，有著重要的啟發和指導意義(yi) 。
紡織行業(ye) 在區域結構調整中，要結合中西部資源環境條件的變化，更加突出市場的作用，特別要關(guan) 注中西部消費市場變化，著力發展有特色的紡織服裝產(chan) 業(ye) ，著力構建紡織服裝產(chan) 業(ye) 體(ti) 係。在這一過程中，政府應該思考如何營造更有利於(yu) 市場配置資源的條件，加強對於(yu) 各地區的經濟引導而非直接幹涉，實打實地為(wei) 企業(ye) 服務。同樣，在融入國際紡織產(chan) 業(ye) 格局的調整中，企業(ye) 要充分、主動地調查研究，在充分了解相關(guan) 的政策和條件的基礎上，積極穩妥地“走出去”。可以通過新建、並購、參股等多種形式，在海外建立研究中心、營銷網絡、原料或生產(chan) 加工基地來實現優(you) 化配置。
行業(ye) 組織以更大活力
服務紡織強國建設
記者：三中全會(hui) 提出要創新改進社會(hui) 管理治理方式，《決(jue) 定》在談到要“激發社會(hui) 組織活力”時指出：“適合由社會(hui) 組織提供的公共服務和解決(jue) 的事項，交由社會(hui) 組織承擔”。您認為(wei) 未來中紡聯的重點工作職能將有哪些？
王天凱：中紡聯成立10多年來工作活躍，在為(wei) 行業(ye) 服務方麵形成了一套思路和做法，在產(chan) 業(ye) 集群、展會(hui) 服務、社會(hui) 責任、節能減排、產(chan) 品開發、品牌推進、標準建設等方麵都做了大量工作。今後將進一步研究深化與(yu) 政府和企業(ye) 的溝通機製，圍繞行業(ye) 發展的重大問題進一步深入開展調查研究，進一步完善行業(ye) 公共服務職能，進一步深化對產(chan) 業(ye) 集群的個(ge) 性化服務，為(wei) 紡織強國建設貢獻更大力量。
